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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“我原先去过几次陈家,每次敲门都是春红的后娘来开门,见到有东西两眼放光,将东西接过去就关门,我问过几次春红,她都说没有口信带给我,让我赶紧走”

“我疑心是她后娘每次不将东西带给她,她压根不知道我想她的事情,这才寻了你。”

春红后娘刚刚那饿死鬼投胎的模样,原来不单是对她一个人,吴锡平早早就已经在她手中吃过亏。

叶青釉回想刚刚的场景,心中叹了口气:

“那现在怎么办?春红姐那么大一个人没了踪迹,总不能不管,有法子报官吗?”

以叶青釉的直觉,春红的继母陈氏打眼一瞧就心虚鬼祟的紧,春红的消失肯定和她逃不脱干系。

可偏偏陈氏一瞧就有心隐瞒,要是他们去追问,没准就是一句‘不过就是回舅家省亲而已’就会被打发,而若是官府问责,或是直接查探踪迹,没准就多有不同。

可官府,又怎么会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介入呢?

现在的老百姓对官府几乎是避之不及,恨不得府衙门前都绕道走,没有大笔的银钱,或是府衙差役中能说得上话的人,那会有人诚心理会,诚心做事?

这就是叶青釉刚刚问出那句话的缘由,而吴锡平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,白着脸苦笑道:

“家里人都说了是回家省亲,哪怕是差役来询问,听见陈氏这么说,估摸着也会就此打道回府。”

不知不觉中,叶青釉和吴锡平陡然都沉默下来,连带着彼此间对春红后娘的称呼也变成了陈氏。

他们都挺心知肚明,直接报官,真的不可能。

哪怕明知一个小娘子马上就要履行婚约,绝对不可能再这个时间点离开。

哪怕明知小娘子一个人回地处偏远,且从未交往过的舅家这件事,真的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