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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这些年他歇了心思,只是一来白氏躲着,二来黄氏从中作梗,大伙儿都以为这事儿都过去了,可讽刺的是,一切偏偏没有过去。

白氏虽不是三位儿媳妇中打眼望去最出挑的,身形也瘦小,可底子仍在,真要打扮起来,还是妥妥的美妇。

叶家中几位女眷里面,就数白氏性格最为乖顺,口中像含蜡油一般,对人怎么也说不出难听话

这样的人,就像一只沉默的羔羊,细细想来,被盯上真的不足为奇。

而老来临死的恶念,往往比燃原烈火更加可怖。

所以,这真的是根源。

叶青釉闭了闭眼,又串联上一件事:

“所以,前日里头没分家的时候,那两人才会说让阿娘住到主屋去,方便侍疾那其实就是老畜生的意思。”

叶老顺明显已经活不了多久,多年前的白氏能侍疾,如今自然也有人期盼着白氏任劳任怨的服侍,最好再得些什么甜头。

这件事发生在分家之前,所以很显然是某人已经想尽各种手段,最后才同意了叶守钱这小家分家的想法,准备给些苦头,再威逼利诱。

而这中间白氏又吃了多少委屈,叶青釉甚至不敢细想。

叶青釉闭了闭眼,再睁眼之时,已经下了决断:

“阿娘,你将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,我们今晚先将那些担来的瓷器买了,筹些银子,明日天一亮,咱们就去窑屋找阿爹,咱们三去求金叔,直接将房子抵了,再租个屋子”

话没说完,就被白氏慌忙打断:

“不,不能同你阿爹说这件事!”

白氏的神情从未有如此认真过,几乎是在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