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在后紧紧抱着自家闺女,不让叶青釉前进半分,滚烫的泪水颗颗低落,滑落到叶青釉的脖颈之下,灼烫焚烧着叶青釉那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白氏轻声啜泣哀求道:
“别出去,青儿。”
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阿爷来敲我们的门,阿娘就没办法做人,只能上吊了事了”
“娘还想,还想再看看青儿”
阿爷阿爷!
门外之人,赫然是白日里脸上青黑密布,随时瞧着都可能死掉的叶老爷子!
这特娘的算是什么阿爷!
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人,不,畜生,不但当不得一声他们一家的孝敬,连死了,她都得带着锄头去坟头挖了碑,吐上几口口水!!!
叶青釉死死的扣着木棍,脑中自重活以来遭受的不平等对待通通涌上心头,飞速拼凑,彻底想出了一切的缘由——
叶家老爷子想扒灰,而且听他的话语,明显不是第一次和白氏提起!
白氏在叶家二十余年,这痕迹再隐瞒,肯定也十分明显,这事儿瞒得了别人,甚至可能瞒得住常年在外做工的叶守钱,却大概率瞒不住身为叶老爷子枕边人的黄氏!
黄氏也许是知道这件事,可又管不了叶老爷子,于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苛待磋磨白氏!
疯了,疯了,这世界可真是都疯了!
叶青釉只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,可娘亲哭的凄惨,又不能不在意要是开门一棒子打下去之后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