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守钱欲言又止的表情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略带惊喜的点头,期间手里还在接连不断地干活。
由于是一起做的东西,原先她默认都是一样的流程工序,想要全釉的叶青釉,和本能上半釉的叶守钱才有了思维的不同。
叶守钱和叶青釉做的东西不一样,想要把握的客人不一样,工序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一样。
此时想通,一切重归平静。
叶青釉取起一个小素胚,比划了一下:
“爹,我的那些个小物件儿,还是得上全釉好看。”
“支钉烧若是本钱大,那我只做个一足的支口,将支口架在这些小物件的内里可好?”
老匠人想压低成本,好快速卖出东西回本,而小物件却真的需要一些‘审美’,若是上边好看,底部却一团糟,那是真的没有办法往外卖。
叶守钱显然也明白这点,倒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道:
“都听青儿的。”
一句话,叶青釉又多了活计,捏了许多支口,等自家老爹将小物件儿全部都上全釉后,又将宽腹蟾蜍之类,不怎么往内里细瞧,可以一定程度上隐藏接口痕迹的物件儿全部都支上了支口。
父女二人又是大半日的忙活,才将瓷全部都送进了窑中。
烧窑的匠人是没有时间的,更不能细算。
两日里的等待化成某种略带期待,又沾染折磨的煎熬,期间交替守夜,囫囵吃食,可真到了窑门打开的那一瞬,一切又好像是化作了微不足道。
叶守钱再一次拆封窑门,叶青釉熬了两日炉窑的火气,虽头晕眼花,嗓子也哑的厉害,可还是迫不及待的开始检查成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