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很少骂人,如今一骂人,叶青釉立马意识到事情可能是不太对劲:
“老姑和姑丈一起来采买,怎么是阿爹给她出头?”
“而且那人先动的手,又将阿爹打伤,没有赔钱吗?”
这事儿太不对劲了。
而且在叶青釉的记忆中,自家老爹手受伤的事儿完全是瞒着的,也没有拿回家什么钱,甚至刚受伤的时候还撑了几天,最后被叶家人发现他出的瓷都不行,这才发现叶守钱手受伤,随即愈发挤兑大房一家。
若是叶珍金真的受了欺负,叶守钱叶珍金怎么会不对家里人说起?
对闺女疼爱非常,没礼也要占上三分的黄氏又怎么没闹上一场?
除非这事儿,叶守钱是受了嘱咐,不往外说的。
可这又有不对的地方,若真是口角,又对方先动手,那占理的就是他们,更没道理就这么闷声憋着气。
叶青釉心中划过众多疑问,开口再次试图抓住些什么:
“老姑当时来龙泉是采买什么?咋会和人吵上架呢?”
白氏缝针脚的手顿时捏得更紧了些,险些还戳到自己的手指:
“哎呀,这都是小事情,青儿听这些做什么,昨天一夜没睡,今日有忙活一整天,一定累坏了,阿娘给你烧水,洗把脸就快些去睡觉吧。”
明显的顾左右而言他。
叶青釉满眼疑惑没有消退,那头总算回神的叶守钱态度却也是难得的坚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