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丝毫不意外,也只有这些器型才可以通过离心力旋转成型,又通过跳刀刻出繁复的花纹。
叶青釉想了想,站起身在今日买的那些工具里找到了一个不过小半臂宽的旋胚盘,将其固定下来,又开始制作另一种小物件儿。
叶守钱收了泥胚,回来的时候一看,泥筐里愣是一点儿泥也没给自己留,而叶青釉的脚边,又多了几个带着几种花样的泥盒?
叶青釉在拉好的泥胚之上修完最后一朵花瓣的残余,当即甩了甩因完全不吃力而疼痛的手,抬起头,将东西递给老爹:
“荷花纹粉盒,牡丹纹粉盒,素面油膏盒”
“都是小娘子们可能喜欢的小物件儿,平常用来放些胭脂水粉,应该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剩下的泥不多,也没敢多做,要不就这样吧阿爹。”
“等咱们明日去烧一次窑,再看看要不要找周爷爷要泥吧。”
叶守钱被递了东西,又是眼里有活的人,诶了一声,当即又去收拾,收拾着收拾着,才察觉出来不对:
“青儿,咱全都做这些小物件儿?”
“你要做这些东西,阿爹不说晦气话,只是差雇就四十天,不,三十九天,还是让爹做一些其他东西,到时候一起卖,也要有个退路。”
叶守钱这么想,倒也无可厚非,只不过
叶青釉正色道:
“阿爹现在的手,还能跳刀吗?”
刚刚她可是瞧见了,叶守钱匀釉的时候,全程用的是左手,右手偶尔有帮忙,也坚持不了多久,就开始颤抖,显然右手已经不足以让他承受精细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