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了。
叶青釉心回念转,脚下也没有动半步,同叶守钱两人一起站在大门口,很快便有一个白发佝偻的老太太手握拐杖,打开北屋的门,摸着墙走了出来,许是因着瞧不见,脸上似有犹疑:
“从前没听过你们的声音”
“我这可好久不出泥了,只留点儿做个人情,咋有外人来买泥呢?”
叶守钱下意识瞧向闺女,叶青釉倒是临场不惧,直截了当道:
“是周奶奶不?”
“我和阿爹是镇上的,今早去周雄叔当掌柜的食肆吃擂茶,发愁没有地方好买泥去,他说自家的泥是顶好的,我们这才追了过来,想买些泥回去制瓷。”
周家人的信息是刚刚问路时候听乡里乡亲们谈及的。
况且这番话也不是假话,所以叶青釉搭起话来毫无心里压力,顺便还拉进了一把关系,刻意模糊,让周氏以为是自家儿子介绍的客人。
那妇人听了儿子的姓名果然肉眼可瞧得高兴,连连招手道:
“原来是这样,你们镇上来一定累坏了,快进来坐坐歇歇脚吃碗茶吧。”
“这小姑娘声真甜,一定是个聪明伶俐的,来快给奶奶瞧瞧”
“当家的,别坐着了,快将我放在窗前木柜里那一包红枣拿出来。”
最后一句自然是冲自家喊得。
而此时的叶青釉内心只有一个想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