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就没有想过,这事儿只能做一次吗?”
对,仙人跳。
这三个字一出,叶青釉总算想起来刚刚在食肆门口之时,那满心的古怪感究竟是什么——
原来是仙人跳。
这和勉强能博人一笑的‘误会’可不一样。
这事儿,只能做一次。而且大概率在所有人的心头都会挂上印象。
今日的事儿太快,太巧,未必就没有人像叶青釉一样反应过来,后面来专门找妇人问罪,而且这事儿若是深扒,掌柜的自己绝对也逃不脱干系。
掌柜的话,确实是没有错。
妇人啜泣连连,似乎也知道自己触怒了掌柜,连忙拉扯着身边的闺女跪下:
“掌柜的,我将钱分一些给您,您别赶我走”
“不!”
掌柜的断声拒绝:
“多少银子我都不要,我只是掌柜,不是东家,断断不敢留你这尊有主意的大佛,若是以后闹出事儿来,我吃饭的饭碗都保不住。”
妇人的哭声顿时哀戚不已,这回连原本那尖尖细细的八岁小闺女也开始哭泣恳求。
叶青釉此时已经顺着墙根处摆放的木柴爬上了墙,百无聊赖的听着妇人故技重施,面容哀戚的将她少时丧父,中年丧夫,颠转南北,一路流离的一生说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