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守钱踌躇片刻,也道:
“龙泉没有人做过壶嘴这样的小玩意儿,咱们更是不会,若是做的不好,又收了钱”
爹娘的意思很明显,无非就是两点,一点是没人做过,二是怕自己做不好。
可他们就没有想过——
就是因为现如今没有人做,这才是一条值得期待的赚钱门路。
哪怕金威是一方大户,又有孝心,也不至于将十两银子摔在地上,就只为听个响。
况且最最关键的是,金威来这里说了这么多话,其中提了甚多次‘衣服’‘首饰’,又多次以言语相激
明显是希望叶守钱夫妻俩憋气赚钱。
谁来都知道,壶嘴值不了十两银子,这已经差不多是一件釉色不错的瓷器的价钱。
这名为买瓷的十两银子里,多半还包含着‘同情’。
叶青釉轻声叹了一口气,伸着指头将家中要用钱的地方条条列出道:
“爹娘别忘记了,我们如今是分家出来的。”
“原先能用上自家的窑口,如今也是不能用了,另租别人家的窑口烧瓷,要给别人家银子,买筛过的好油泥得花钱,零零散散的家伙事儿也得花钱。”
“总得有些现钱在手上,况且”
金威的耳朵极好,又没走出屋,自然听到了叶青釉的话,此时更是忍不住开口道:
“况且,你们俩夫妻不在意自己穿啥,也得给自家闺女裁身合体的衣服!”
“叶老弟,弟妹,我说句难听话,我金威活了这么多年,倒是真的少见你们这样的父母,能生出这么拎得灵清的闺女。”
这样的父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