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召婿”。
分家另过,相当于族谱分支单开,叶守钱心心念的替女召婿,自然就可以提上日程,不再是没有影的期盼。
如此一来,自然是要尽快了结分家事宜。
否则的话,久久被此事牵绊,便不知后续还会生什么事端。
叶守钱顿了顿,终是调转话头,磕巴道:
“不过断证也是好的。”
怎么好,为什么好,没有说,可也没有人在意。
叶守财见叶守钱答应,脸上闪过一丝洋洋得意,看了一眼同胞兄弟:
“那就立证。先立个二十年?”
二十年?!
这三个字传入屋内众人耳朵之时,不仅是叶青釉难以置信,连上首老爷子都觉得连上有些无光,情不自禁挪开了眼,咳嗽了几声。
叶老二这意思,竟然是恬不知耻的在讨要往后二十年的敬老钱?!
他难道觉得叶老爷子和黄氏,竟然还能活二十年?
太离谱了。
若是说个十年,被坑十两银子,睁一只眼闭一只倒也就过去了,叶老二开口这二十两银子,换谁来都得大吃一惊。
这回倒是不用叶青釉开口,叶守钱便直率的提出了自己的顾虑:
“爹如今身体不好,二十年怕是”
怎么能这么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