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买下人的钱也会分外多一些”
夫妻二人小心翼翼瞧着夫妻俩的反应,眼见闺女确实没有记挂往事的模样,白氏这才捂了唇角,小声啐了一口:
“什么‘牌面’,那叫‘牌匾’。”
“你大字不识,自己胡言我也不说你,可休要教坏青儿。”
叶守钱只憨笑,并不反驳:
“我不如你娘懂的多,听你娘亲的。”
叶青釉沉吟片刻,忽略面前夫妻的打情骂俏,问道:
“正常买卖一个下人,多少钱算是合适?”
叶守钱有些一头雾水,但还是说出了答案:
“不一定,爹也没见过人牙子,约摸是几十两银子不等。”
“通常应该是能干活的人,或是特别模样周正的人,钱多。”
叶青釉坦然道:
“阿爹觉得我能卖多少?”
此言一出,叶守钱与白氏二人双目圆睁,双双骇然。
失声无语之中,没等夫妻俩因太过震惊而瞪出双眼,叶青釉率先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:
“八十两不对。”
“如果卖我的银子是八十两,又怎么能够顶上本次的差雇的一百两银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