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氏打了个哈切,操持着同自己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并不匹配的尖利声音,说道:
“那也不能是脏东西,你可别张口闭口那个字的!”
“况且要我说,婆母还在地上生气,就一个鸡蛋,你们认了又怎么了?”
“你们距离菜园子最近,不是你们还能是谁?”
“况且吃了鸡蛋也不一定留下蛋壳,万一你们偷偷摸摸吃了鸡蛋,又将鸡蛋埋在何处松过的土地,又将土地踩实,上面再撒点儿灰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这话放在别人的耳中,或许就是挑衅的话。
可放在叶青釉的耳中,却有另一种意思——
“二伯母你咋知道的那么清楚?”
“难不成,那个鸡蛋不是什么鬼,而是”
第9章 似有来由的针对
叶青釉恰到好处的停顿,意有所指的眼神深深撇过洪氏。
在场之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都聚集到了洪氏的脸上。
要不怎么说棍子不打到自己身上,不会知道痛。
原本还满脸不在乎的洪氏,在听到叶青釉的话,又收获了地上黄氏一个堪称恶毒的打量目光后,脸上的懒怠顿时消失不见,着急忙慌道:
“哎哟我滴亲娘哟!怎么事情还整我这里来了?”
“我就是说可以这样干,又没说我这样子干过?!”
洪氏话到一半,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