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身体颤抖,最终没有撑住,靠着篱笆墙缓缓的瘫倒在地。
叶青釉狠了狠心,没有去扶白氏,而是挤出几滴眼泪,继续拖慢脚步朝外走,一边哭喊道:
“阿奶千万不能有事,都我阿娘的错,阿娘今日怎么能当掉簪子换钱买米,不把剩下的钱给阿奶,而是给自己大病的女儿买红糖呢?”
“阿娘真是大错特错!”
“我现在就去和衙门老爷说清楚,我给老爷们磕头,求老爷们去查,到底阿娘这些年换了多少首饰,又从原本应该给阿奶的钱里,扣了多少补贴家里”
“我们都拿来给阿奶,阿娘如果不认,就好好让老爷们治阿娘的罪!”
“治了罪,再让老爷们来家里看看搜搜,看看有没有鸡蛋壳,怎么鸡蛋没有进我们俩的嘴巴里,可鸡蛋却凭空不见了”
叶青釉抽泣一声,再次含泪哭道:
“难道是见鬼了?!”
“阿娘,我怕!”
第8章 抓获偷鸡蛋真凶?
菜园子中哭声悠长,可刚刚混乱争吵的几人,却没有一人再开口说话,全部都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一直到叶青釉说出‘鬼’字之后,远远有一股裹挟着寒意的西风便吹拂到了菜园子中,站在菜园子外的几人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,终于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——
黄氏想要为了一个鸡蛋,威胁白氏要去报官的事儿,自然是假的。
最重要的是,黄氏想要朝着儿媳妇伸手要钱,必须要接个由头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可叶青釉如今三言两句将黄氏白氏因一个鸡蛋而开始的争吵,巧妙嫁接到‘婆母因为不满儿媳妇卖嫁妆钱没有到自己手上而生气’上
倘若真的去报官,那么大家理所当然就会想:
‘诶?这家的婆母难道经常干这事儿吗?怎么还有婆母朝自家儿媳妇伸手要钱?’
若是这时候有人再找找当铺的掌柜,将白氏这些年当掉的嫁妆细细数数,取出那些死当,活当的契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