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双手紧紧捧着叶青釉的手,似乎想将那六十文钱揉进自家闺女的掌心。
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自己说话的声音,似乎在颤抖:
“米是得买的,不然大伙儿会闹的无法收场,况且咱们也得吃”
“红糖我没给你阿奶,路上遇见了你二婶讨,我也没拿到灶屋那边儿去,就留在那头的箱子里给你熬糖水喝。”
“以后,以后咱们不什么都听她们的了以后,阿娘有什么都留给你。”
白氏轻声啜泣道:
“本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阿娘好傻,好傻”
叶青釉枯坐了半晌,缓缓叹了一口气,捏紧了那六十文铜钱。
六十文,说多不多,说少也确实是少。
可白氏这些年被欺压着过日子,堪称给叶家全家当牛做马,如今经历了女儿险些被身死的事儿,能想到存私心,给自己留一部分的钱,倒真像是已经有‘觉醒’的苗头,算是初步胜利。
从前白氏的性格是包子了一些,不过今后有叶青釉在,她有信心改变白氏!
不然,她也不用先前同白氏花费那么多的口舌,同白氏说道‘三观’‘道理’!
叶青釉顺着面对面牵手的姿势,缓缓回握住白氏:
“从前的事儿,过去就让他过去,人总得朝前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