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桥南原本就是个嘴笨的,现在嘴更笨,一句话也没叮上。
苏春脸一沉,气鼓鼓的看着顾桥南,真是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人。
就这个嘴皮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顾桥南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成了首富。
周至嘴角扬起,心里的那口浊气终于吐了出去,还是沈遇的嘴皮子溜啊。
要是没有沈遇,周至都能想象到,他和顾桥南,两个孤言寡语,词汇贫瘠的人,就是吵架,估计也得大喘气吧。
周至脑补了下。
他绞尽脑汁想出一句讽刺的话。
对面的顾桥南半天才憋出一句嘲讽。
然后再过十分钟,自己才回上一句。
这个架看来没一天吵不完,真是从日出到日落。估计气早消了。
苏春皱着眉眼,看着沈遇,管他啥事,一个大老爷们多管闲事。
再说一个大老爷们,怎么嘴比老娘们的嘴还碎呢,怕是嘴里含大粪了。
要是周至和顾桥南两人吵架,她就不出声来,毕竟实力相当,不分伯仲。
可沈遇?不行?她得上,就是十个顾桥南加上十个周至也不是个个啊。
本来她还想看下冰冷大佬之间的吵架是啥样的。
结果,梦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她表示大白天做梦不好。
只见苏春淡淡的看着沈遇,开口说道。
“沈遇,你这是早上去茅坑吃多了,所以口吐芬芳。”
“还有,你这嘴是腌了几年这么入味儿。”
沈遇顿时脸绿了。
顾桥南抿着嘴,努力憋着笑,春春这个嘴皮子真溜啊,绝啊。
苏春白了顾桥南一眼,他还能笑出来,就他那个接花法,真是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。
她看着他们三个顿时气就不顺,没一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