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想说,他不怕。

苏春继续弯着腰,割着麦子。

男人视线还粘在她身上,有些不依不饶的劲儿。

苏春嗤笑一声,朝着周至冷冷看了一眼。

这就是男人的劣性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。

她撇撇嘴,拿起水壶朝着树下走去,坐在大树下发呆。

一旁的顾桥南刚一看见,他看了看自己的地已经干完了,也扛着镰刀朝着苏春走去。

苏春抬起头,望着从天而降的男人,宽阔又有力地背,透着被汗湿透的衣服都能看到的漂亮的肌肉线条。

只见,顾大佬一屁股坐在苏春的旁边,可怜巴巴地盯着苏夏手里的水壶,卖着惨。

““春春,我忘带水壶了。”

边说边偷偷的将腰间的水壶别在身后,他就是想和苏春喝一壶水。

苏春看着男人幼稚的表现,顿时很无语,她小声嘀咕着。

“你把水壶拿出来,我给你倒半壶水。”

只见顾桥南不高兴的抿着嘴,反驳着。

“我都说我没带水壶了,要不你的借我用用。”

说完,抬起屁股,朝着苏春手里的水壶抢去。

苏春没有防备,一下就被男人夺了过去。

苏春气的直嘟囔着。

“顾桥南,男女授受不亲,你还我水壶。”

她朝着男人的手上夺去,一个重心不稳,突然摔在了男人的怀里。

突如其来的柔软让男人有些情不自禁,他贴近苏春的耳畔,轻声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