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脸都绿了,突然有些动摇,最后还是坚定的买自己赢,显得格外的孤立无援。
苏春冷笑着,瞟了苏夏一眼,朝着门外走去。
今天可有的她忙的了,她先要去胖婶儿家坐一坐,这种事情,她自己哪能行,可得需要一个帮手,非胖婶儿莫属。
苏春来到胖婶儿家门口,扬声喊道,“干娘,在家吗,我苏春儿啊。”
胖婶儿闻声,赶紧下炕,朝着院子里走去,嘴里不停的埋怨着。
“苏春,你这闺女,多久没来我这坐了,是我这个庙太小了容不下你这个大神吗。”
苏春扯了扯嘴角,尴尬的笑了笑,她跟着胖婶儿进了屋子,只见炕上堆了几十双粗棉线织的白手套。
苏春笑着问,“您这是?”
“这不快入秋了,我想把这些手套都拆了,给胖二织个毛衣,胖二,你还不起来,你苏春姐来了。”
说完,胖婶儿走进里屋,只见胖二海恬不知耻的崽炕上躺着,她朝着胖二的耳朵使劲的拧了一圈。
只听胖二疼的扭来扭去,直嚷着,“娘,快松手。我这就下炕。”
胖婶儿这才松开手,朝着外屋走去,扯了扯嘴角,笑着说。
“春儿,上回那个三十块钱还有鸡,胖二都给我了,干娘谢谢你。”
“您看,您这说的什么话,胖二对我来说,和苏冬差不多,对了,让胖二给我跑个腿,帮我给桥北送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