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?”
苏夏点点头,王知青这个茅厕蹲的也太久了,怕是得了痔疮,她眼睛一亮,突然想起村里的林大夫治疗痔疮很有一套。
她刚靠近王朵儿,只见王朵儿厌恶的朝后退了几步。
苏夏仍不放弃,趴在王朵儿的耳畔,压低声音,飞快的说,“王知青,村里的林大夫有个土方,治疗痔疮很有一套。”
王朵儿一愣,脸都绿了,咬牙切齿的喊着,“苏夏你才有痔疮,你们全家都有痔疮。”她快要气疯了,老苏家的女人天生就是来克她的。
苏夏尴尬的笑着,小声嘀咕着,“没有就没有呗,非要那么大声,扯扯都听见了,多不好。”
王朵儿狠狠瞪了苏夏一眼,然后迈进屋子,只听砰的一声,摔上门,溅了苏夏一鼻子的灰。
苏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尖,讪讪一笑,说,“弯弯姐,还是你温柔,咱们走吧。“然后挽上林弯弯的胳膊。
王朵儿站在屋子里朝着桌上的账本望去,她急忙先是翻开老苏家工分的那一页,算了一遍,嘴里不停的嘟念着,“这不对啊,这个丫头一点私心都没有。”
她拿着账本从头到尾都算了一遍,更惊讶了,一个错的都没有,比她这个知青算的都好,要知道她和弯弯偶尔还会算错,然后人家村民不乐意,来找她们,她们还得赔上小话,遇上个不讲理的,自己还得搭上一些工分。
这一路上,苏夏和林弯弯有说有笑,早上的阴霾一扫而光。
最后,苏夏站在院子门口,恋恋不舍的和林弯弯再见,推开门朝里走去。
只见,苏夏扬起脖颈,鼻孔朝天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苏冬站在院子里,一脸黑线,忍不住讥笑,“二姐,你这是鼻子里插大葱了吗。”
苏夏气的捂住胸口,低声咒骂,“苏冬,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苏冬毫不留情的讥讽着,“二姐,我是狗,咱俩一奶同胞,你是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