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一遍,磨的她耳朵都出茧了,她总是嗤之以鼻。
可是就是这么个舅舅,总会在过年的时候,满脸笑容对她说,等着,大舅,给你炸里脊肉。
一想这,苏春鼻子酸酸的,如今人死如灯灭,功大于过。
穿书前,自己独生子女,也体会不到她妈的一些心情,如今自己有了兄弟姐妹,倒也能理解母亲的一些心情。
苏春缓过神儿,她想着书里的内容,书里可是只言片语都没有写过苏春舅舅的事,不过也对,她都是炮灰,炮灰的舅舅也是炮灰,写太多,废笔油,不值当。
苏春笑着说,“大舅,您来了。”软糯的声音带着小辈的礼貌。
苏冬,苏秋连着胖二和桥北极忙跟着喊舅舅。
刘大国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大外甥姑娘,往常自己只要一来,苏春指定先是冷笑,然后鼻孔朝天,朝着自己嗤笑道,呦,大舅您来了,是秋风吃完了,又来打秋风了。
如果地上有缝,怕是自己都要钻进去了。如果不是难,谁能豁上脸,一次次上妹妹家“借”粮呢,还是有借无还呢。
只不过大外甥姑娘的棉里藏刀,着实让人恨的牙根都痒痒,苏春今儿个是换了打法,还是真变了性子。
刘大国有些不知所措,还是谨慎些好。刘大国朝着自家妹子望了一眼,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,只见苏大娘,抿着嘴,干笑几声。
她脸皮发紧,低声说,“苏春,你带着弟弟妹妹去学习吧,娘和你大舅还有些事。”
她真怕大姑娘一点情面也不给自己,直接怼了过去,能有什么事,不过是贴补娘家的勾当,看我不告诉我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