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婶儿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四个人,先是有点蒙圈,后来得意洋洋,扬起手里的铁锹,正准备让胖婶儿也尝尝刚刚的滋味儿。

突然,一个低醇的声音响起,“乡里乡亲,虎婶,这是作甚,还动上铁锹了。”

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,麦色的皮肤,白色衬衫,土蓝色裤子,看着有些别扭,明明是个糙汉,非要打扮得像个知青,不别扭才怪。

虎婶抬头望去,是孟然啊,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,她家可是和老孟家有着拐了十八弯的亲戚关系,孟然小的时候她还抱过他呢,她还记得孟然小时候的贱名是二狗。

苏春望着男人,这就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-孟然,今年刚过二十四,年轻有为,听说村里的媒婆都要踏平他家的门槛了。

她就没听说谁家穿书了,还能再回去的,她今天可指着孟然帮她出头,给她为了知青跳河的事掰扯清楚。所以名声很重要。

苏春努力的回想着书里对孟然的描述,吃软不吃硬,苏春低着头,姿态低了几分,心里组织着语言,还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突然。

“二狗,你来了啊,快给舅妈评评理,咱俩可有亲戚关系呢。”虎婶故意拉着亲近,有些得意忘形。

她朝着苏春脸上晲去,果然小贱货的脸色都变了,有些发白。

苏春顿时有些懵了,她俩有亲戚关系,书里没写啊,完了,今天凶多吉少了。

孟然蹙起眉头,表情有些不自然,他现在可是生产大队的队长,乡里乡亲这么多人看热闹嘞,虎婶儿就这么直呼他小时候的贱名,他以后怎么带着大伙儿干活呢。

“二狗子,快给舅妈做主,你再不来舅妈家都要被拆了。”虎婶大声嚷嚷着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孟然的舅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