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扑扑手,亦步亦趋的跟在苏冬后面,她得去瞧瞧小弟脸上的伤,这要破了相,以后就不好找媳妇了。

苏冬回到屋子,麻溜的爬到炕上,躲在在角落望着窗外,一言不发,眼神有些恍惚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苏冬,疼不疼。”苏春坐在炕边,声音柔柔的。

“啊?大姐,你怎么来了,不疼,大姐。”

苏冬缓过神儿,低着头,有些丧气和懊悔儿,怎么就被大姐看见了呢,抬起头,望着苏春。

大姐都傻了,还关心自己疼不疼,一想到这,苏冬忍不住,眼泪含眼圈,他别过头,抬起胳膊,胡乱的擦着眼泪,他刚挨揍的时候,那么疼,都忍住了。

胳膊刚一挨上脸,苏冬就疼的呲牙咧嘴,嘴里发出嘶的一声,心里愤愤的想着,平时三个人玩的那么好,就差穿一条裤子了,真动起手来,这两个兔崽子下手真狠啊。

“苏冬,小孩子不好打架啊,不过你到底为啥打架啊。”苏春忍不住问道。

“嗯?大姐,就是鸡皮蒜毛的小事。”苏冬撇过头,鸡爪手朝着自己头上胡乱的挠了几把,呵呵一笑,有点der。

难不成还要让他告诉他大姐,他去摸鱼,大虎和二胖嘲笑他大姐,说她为了周知青要死要活的去跳河,他争辩了几句,然后没忍住动手了,三个忍都鼻青脸肿的回家。

大虎婶不护犊子,二胖人倒不错,可是二胖婶护犊,呵呵,那可是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泼辣,他似乎能看见那个胖女人,站在自家门口,指天骂地的骂爹骂娘,指桑骂槐,心里不禁有些害怕,朝着角落里缩了缩,身子有些发颤儿,但他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