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,寒冬过去,迎来明媚的春,万物解冻,雪人也终于脱掉了自己的雪衣,扑进余生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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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大概过去有两天,苏逸也终于在朝廷上露了脸。
想来传到百姓耳中,或许是该议论纷纷,一个死了这么久的人,又突然出现,确实算是件怪事儿。
可是苏逸明里暗里打听许久,却没听到什么过激的言论,无外乎都是有些惊讶,感叹一两句,然后这事儿就此过去。
甚至连朝中都没有什么人敢提,他也才敢第一次拾起手头上的工作,替谢明眴分担点儿重任。
“这还没真的跟你绑一起呢,都已经开始干活了,”苏逸看了许久的奏折,眼睛都有些酸疼,他揉了揉自己的肩,撂下笔:“还怪让我意外的,竟然没多少人讨论。”
一旁听着的宫女心里诽谤:那哪儿叫没人意外啊?那是不敢意外吧?
死了这么久的人,忽然被带回来,还安了个这么重要的职位。
要不是陛下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疯疯癫癫的,让他们的记忆也开始恍惚了起来。
不过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谢明眴的确成功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苏逸没死。
谢明眴俨然一副昏君模样:“我向来不太爱听别人私下嚼舌根子,什么真话假话啊都脱口而出。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苏逸站起身,往他的龙案上凑近几步:“休息休息呗?”
谢明眴挥手屏退了殿中的众人,只剩下了他们两个。
苏逸一只手撑在书案上,另一只手拽过他的领子,俯身同他接吻。
两个人今天一天都没什么亲密接触,这会儿才终于得了闲空,亲着亲着就又抱到了一起,鼻息交融,刚开始的吻有多么的温柔克制,此刻就有多么的激烈癫乱。
桌案上的奏折被挥到一旁,苏逸半跪在桌案上,衣带却还老老实实的系着,但被谢明眴压着接吻,眼睛中潮红一片,不过一会儿便不停的吐气:“只是休息一下,没让你白日淫/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