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回想起刚刚李霜还在时的场景。
“大当家的好色,心狠手辣,手下禁脔众多,平日有姿容姣好的俘虏都送去当了他的玩物,你们和其他人分开关的原因也是如此,只不过现如今他被我折断手掌,倒是免了受此苦,不过你是逃不掉了。”
李霜冷冷道,说着掏出一小罐药:“这药唤作‘帐中香’。遇热挥发,无色无味,燃烧时呈现青白色雾,能够令人血脉偾张而亡,死后脉象却如纵欲脱阳之症。待夜间帐暖之际药性发作,你提前服下解药,等到第二日就说大当家纵欲过度,死了。”
苏逸手中捏紧药,盯着李霜:“我没说是以这样的方法。”
“还有你选择的余地么?”李霜冷笑:“若是想护自己清白,那就在他下手之前把人整死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不是处子对吧。”李霜忽地道:“处子血能中和毒性。”
苏逸抬眸,盯着他:“我说,不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李霜眼中多出几分恨意,他蹲下来,死死掐住苏逸的下巴,细白的皮肤上多出几分红色的伤痕:“苏大人,你不要以为我愿意和你多说些话,就真当我是软柿子。”
“若是你不愿意,我就将你身旁那个扒干净了,直接扔到那畜生床上。连手都是断的,也没有你好爬出来,是不是?”
思绪戛然而止,苏月痛苦地呻吟声响起,苏逸转过头,去看苏月干裂的唇瓣,颤颤巍巍的将药膏装进口袋中,又扑过去,轻轻拍打着,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几分疼痛。
苏月的手还是红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