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捧着他的手查看伤口,却发现已经无法挽回。

李霜实实在在的将他的手折断了。

苏逸声音抖着:“你究竟要什么?”

李霜声音极冷:“不要什么,我只是来看一看你们是否还活着。”

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,苏逸看他站起来,就要离开,声音急切:“李霜,可有伤药?阿月的手耽搁不得。你若肯给,我必记这份情。开条件也成——要叫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废了,还不如直接杀了我。”

“更何况他和谢九关系很好,并不是像他刚刚说的那样。”苏逸横臂,拦住李霜的去路,虽是跪着的,但腰板却挺得笔直,抬起头直视他:“阿月之所以那样说,是因为谢九答应了他一件事,在我们离开前失了约,他才会有怨气。”

“”李霜转过头,冷冷的看着他:“他来了吗?”

苏逸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,他摇了摇头:“他还在京城。”

“那么,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?”

“治水。”苏逸只挑了一个最简单的话题,却听见他嗤笑一声,关上门便离开了。

恍惚间,苏逸转过头,看向苏月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痛苦地拧着眉头,发出不停的抽泣,苏逸心中忽地感受到一种无穷尽的悲哀。

就算他算得到自己怎么离开又如何呢?他现在仍旧还被关在这里,他永远也不会保证苏月的安危,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腕被扭断。

苏逸近乎颤抖着,捧起苏月的那只手,那双手无力的搭在苏逸掌心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抹转,苏逸看着心像是被人细细密密的扎满针孔,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,苏逸基本上算是抖着手,又一只指头捻住袖子,伸出,细细的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嘴里安慰着:“没事了,阿月,没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