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焦急地想要说话,但是只能发出咿呀的声音,最后只能凭着晕倒前眼前最后的画面,指着被俘虏众人消失的方向指着:“往南跑了”
谢明眴手上青筋暴起,死死握住剑,眼中隐约可见血丝,他几乎算得上是怒吼:“谢六,你留下照顾伤患,其他人,凡是还能站起来的,都给我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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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穿过时,杂乱的马蹄声交杂。
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一个脸上有着旧疤的男人,那道疤从眉骨一直蔓延到他的嘴角,声音粗哑凶狠,带着刀口舔血的狠劲,盯着前面那个晕倒在马上的人,狠狠啐了一声:“他娘的,这伙子叫我们折损不少手下,哪里来的商队,手下的一个个都这么能打?”
“手头的东西倒都是好货,穿的也跟个公子哥一样,不会是哪家大官的少爷吧?”尖细的声音响起,此时说话的是个独眼,寨子中排行第六,大家又都叫他独眼。
苏逸早就将那身官服换掉了,找了一身便装,没想到今日竟然遇见这种事。他醒来的时候,恰好就听见这样的对话,余光瞥见苏月正在另一个马背上,驾马的是个小白脸,相比于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刀疤脸,看起来倒是秀气。
“你怕什么?大当家的说了,就算是官府的也照样抢!老子在这山里头称霸十几年,哪个狗官敢来送死?”
这会儿说话的便是那个小白脸,看起来倒没了刀疤男的痞气,甚至显得有点秀气,可是在寨子里的人,没有一个见识到过他杀人的手段后还敢这样觉得,他腰上还挂了个酒葫芦,故而这里的人都叫他“醉阎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