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这段路程,谢明眴会隐藏在他身后跟的一众侍卫之中。
等解释完这所有的一切,苏逸哑然:“你可真是那这伤口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重要,”谢明眴笑了笑:“只是简单的擦伤。”
苏逸在心里诽谤:狗屁简单的擦伤。
可是谢明眴向来是这样,对他总是报喜不报忧,月光从帘外泄出半分,马车轻微晃了晃,苏逸拧眉质问:“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?”
“害怕出什么意外,没能走成,告诉你岂不是空欢喜一场?”
实际上是因为和你分不开,所以无论用尽什么样的方法。
谢明眴垂眉,看着苏逸从一旁取出药箱,替他清理伤口包扎上药,手上的那只手伸出一指,触上苏逸的唇瓣,又极其迅速的挪开,温声问道:“好干,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一会儿,”苏逸额头隐约冒出了些细密的汗珠,此时灯光微弱,他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伤口,小心谨慎地替他清理。等到终于给人包扎完,他抿了抿唇,接过谢明眴递来的水壶,润了润嗓子,才问:“那你还回去吗?”
“都出来了,你舍得我再回去吗?”谢明眴揉了揉他的脸。
“陛下那边”
“他就算是再不喜欢你,也该反应过来拦不住我。”谢明眴:“就和之前我的离开一样,就当我外出游历就好。”
“如果”苏逸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如果他想我留下,就该知道,你也不能走。”谢明眴耸了耸肩:“总是要让他知道我失去你的后果。”
苏逸很久没开口,他像是酝酿着什么:“谢明眴,你有没有觉得,谢明安很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