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眴一把抱住他,将人要揉进骨子力一样的用力,轻轻嗅着苏逸身上的淡香,低头和他接吻,又去舔咬他的唇:“那就不忍了。”
苏逸想,循规蹈矩的生活里,谢明眴打破了太多只属于苏逸对悲催生活的向往,所以才让对方念念不忘每一场不同寻常的独处。
留恋亦是无关情欲,只因为对方是他。
第二日,苏逸直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他醒来的时候,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,饭菜被放置在一旁,还冒着热气,房间里的味道已经消散了大半,自己身上的红印虽然还在,还是该上药的地方全都隐约可见药膏的踪迹。
苏逸动了动胳膊,一阵酥麻的酸疼感涌上,他眉头蹙起,又轻轻的揉了许久,这才好受一些,爬起,动作僵硬的穿衣。
不过一会儿,苏月便在门外叫他:“少爷,你醒了吗?”
苏逸嗯了一声,顺手拉开门:“谢明眴呢?”
“王爷一大早就离府了。”
苏逸安静的听着,往嘴里塞了几口清单的小菜,又起身:“赦书已经送到,吏部文选司那边有消息没?”
“今日还没有。”苏月道:“但想来应该快了,少爷不用心急,再缓两日。”
苏逸应声。
“苏月。”
苏月被人叫全名,愣了一瞬,急忙答道:“请少爷吩咐。”
苏逸没什么表情,以至于说出口的话也听不出什么情绪,他像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恍恍惚惚便喊出口对方的名字,让人不知所措。
“你是想留下,留在京中,过舒服自在的好日子。”
苏逸卡顿一瞬,似乎是在酝酿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