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人轻啧一声:“今日家中婆子观罢状元游街归来后, 便叫她念念不忘, 直夸那探花郎一表人才,我看那样子, 便是打算提了东西就要上门说亲。那等仙人,哪里看得上我们这些老百姓嘛?”

“说来此人乃是在大殿上被陛下亲封的知县,虽然名次稍逊, 可是南泽物资丰饶,实掌天下财富要害之地,圣上此举,必定实是对其文采与才干深感信任。”

一人忽地想起什么:“这样一来,京中女子大多不敢再上门了吧?南泽偏远,哪里会有人家愿意嫁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?”

“这人什么来头?怎得圣上如此青眼。”

又有一人急忙放下手中杯盏,焦急的听着: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并不清楚这其中弯绕。”

“当今探花郎?我倒是有所耳闻。”

“他本是江宁人,三年前救下裕王一命,便得此殊荣,赴京进入国子监念学,入学第一天便斩露头角,脱口成诗,如今还被人交口传诵呢。”

“好像是‘莫道青山无剑胆,孤标岂惧夜啼鸦’,好诗,好诗啊。”

“这件事我也知晓。家中有近亲在国子监当职,说是那苏逸和当今裕王殿下关系不浅,文才斐然,就是身体不大好,病秧子一个,可相貌又生的极好,那张脸凡见过的人皆是赞不绝口,称其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就连那会试的文章做的也是极好的。”

他又唏嘘:“许是少了几分文运,这才叫首辅大人看走了眼”

只是说罢这话,他便立马惊醒,剩余三人皆是目瞪。

首辅大人走了眼,但那再不济,也是个第二名,圣上只封了其一个探花郎,那不是更不济嘛?!

“说什么胡话呢,”一人压低声音:“你小命不要啦?”

“一时失言,一时失言”,那人冷汗都要滴下来了。

众人赶紧止住话头,转了个话题,谈话声淹没在吵嚷的舞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