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眴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,却是在苏逸不可见的角落,又极为迅速恢复正常。

“好。”

——

时间转瞬即逝。

殿试那天,晨时仍有些许寒意,苏逸身着新科贡士的袍服冠鞋,表情庄重肃穆,同众士子们守在宫门外,等待礼部官员前来带他们入殿。朱崇烟为会员,自然立于他身侧,他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,下意识的皱眉,看向苏逸。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,并不在意有他人轻声讨论。

论其原因,大概是天生便陷进这种或好或坏的争议中,渐渐的也已经免疫了。

苏逸已有四年没在这种大场面出现过,但仍旧冷静,隔绝外界的声音。

等到了金銮殿,众士子面北而立,苏逸一眼便看见了谢明眴,他和史元容被一众官员围住。

遥遥地,两人目光相触。

史元容余光瞥见谢明眴笑了,便下意识觉得不简单,侧身一看,只是余光扫到苏逸的那张脸,心中下意识的冷笑。

他就知道。

直到那身着明黄皇袍的身影出现,众官员皆是叩首行礼。

大殿之上,谢明安的审视视线在众士子中扫过,最后落在了苏逸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