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眴下意识快走两步,扯住苏逸袖口,问:“什么要紧事比我还重要?又要看你那鸟了?”
这口闷醋,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一口闷了个干净。
苏逸反应迅速,脚步顿住,转身:“?”
他记得,上一秒是不是已经把这人不是刚刚哄好了来着?
怎么又吃上了?
——
五更鼓才敲过,苏逸得了朱崇烟送来的的信儿。昨日史侍郎府上车把式吃酒时说漏嘴,道是史元容今朝要去玉莲湖赏景。礼部照磨所几个书办早得了风声,暗地里放出话头。
朱崇烟第二日早早的便寻了苏逸,二人便一同上了马车,忙不迭出西直门往玉莲湖方向赶去。
这场景,倒叫苏逸恍惚想起他刚到京城那段时日,自己约着和朱崇烟、李砚二人去醉仙楼那次。
他也是这样和朱崇烟对坐着。
恍惚之间,三年时光转瞬即逝,初入京城时的少年意气全然消失不见,余下的只有肉眼可见的死气。
朱崇烟看得出在苏逸身上的变化。
但有可能是因为苏逸的隐藏太过于完美,也有可能是朱崇烟下意识地忽略。
他始终无法将一个饱读诗书的才子颠覆成彻底被打入泥地的已亡人。
苏逸在他的心目中,是万万不可与常人相比较的。
“朱兄”,苏逸率先开口,这一声,便将朱崇烟拉回了三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