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涵之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背上顿时起了一阵冷汗:“殿下说的是”
他支支吾吾的应下,却也只感觉到委屈。
朝中分拨给他们的银子本就不多,贡院的重新修建都被翻来覆去提了多少次,也无一人重视。
他就算把嘴皮子磨破,最后也只落下一个:现在还不急着修建贡院,不是还能用么?
他就不信,裕王不是为了当今考场上坐的某个人提起的这件事情,定然也说到过贡院的翻修。
可史元容不仅恰巧略过这个问题,还在自己未曾察觉的错处上下手,叫他回应又回应不了,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,只能干巴巴的应下,就算以后圣上和殿下怪罪,也只能找到他的头上来。
实在居心叵测。
杨涵之心里憋着一股子气,自此便不再开口。
史元容见目的已经达成,因而也不再多言。本就是不同路,又何苦妄说这么多假话,叫他白白浪费了精力。
——
苏逸从头至尾,都不清楚这因他而起的种种事情。
身体上的疲惫感将他紧紧裹住,直到最后一字落下,苏逸眼前晕晕乎乎的,一片模糊中,他尽力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交了自己的试卷。
不能晕,不能晕。
谢明眴还在门外,若是又像上次乡试那般晕倒,谢明眴又要徒增烦恼。
苏逸在心中焦急的呼唤系统。
【来了。】
系统懒洋洋地声音响起,像是随手投掷给行乞者的发馊馒头,然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。尽管苏逸从未弯下过腰,向任何人乞讨过任何东西罢了。
苏逸眼神一暗,但未曾说什么,接过药丸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