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殿下就算和陛下关系再不好,那也是兄弟,血脉相连。
更何况如今谁人不知,裕王殿下假死回京带会的那名青年,二人关系似乎匪浅,倒有些像断袖。
邵元枫自然是不敢妄加评议殿下,于是转而答道:“老奴听闻那位苏小公子身体向来不大爽利,秋闱便没撑过去,出了那贡院大门便昏了过去,殿下悉心照料许久,整日守在身旁,才终于见有所好转。更何况春闱最是寒凉,题目要比乡试还要难上几分,耗费时间又长,臣猜测,殿下也只是怕这位至交好友病了去,才想着和首辅大人商议几分。”
谢明安静默许久,手上不自觉的转动玉扳指:“哦,你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,是用至交好友可以一言一概的?可朕看着倒不大像,这套说辞,倒像是糊弄三岁稚子的。”
邵元枫麻利的跪地,额前触碰到冰凉的地砖:“依老奴愚见,或许不止,但”
谢明安忽地笑了,唤来喜安:“把朕库中的高丽参取来,去趟裕王府,就说说朕赏苏逸补身子用的,叫我那皇弟一定要收下朕这份心意。”
喜安应了声是,很快便出了大殿。
“退下吧,”这话是对邵元枫说的,他侧身退开,面前再次一片清静,谢明安重新拿起奏折,开始批改,再也不曾抬头。
夜风穿廊而过,最后一盏羊角宫灯微弱的火光消散在极极暗夜中。
第47章
背后依靠大树的好处就是不必为了求人做保卑躬屈膝, 苏逸拿了保结,只需要等会试那天考试就行了。
可会试三场,却需要连考九天。
若是精力旺盛的年轻学子, 考下来就算身体不适, 休息两天就会好的差不多, 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可若是换成年龄稍微大一些, 又或者是身体不太好的考生,通常熬不过这九日,更别提正常发挥,连将试卷填写完整都是一件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