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那滴悬在眼眶中的泪,连着咽不下的委屈,不甘,像是泄了洪一般喷涌。

“你去哪了?”

苏逸抓住他紧贴在自己脸侧的那双手,细细的摩挲。

可是显而易见的,他的脊背依旧痛苦地蜷缩起,温热的泪水沾染上痛意,谢明眴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,心脏像是被人剜掉一块,却也只能听他哽咽的道:“我醒来没看见你,找了你很久,找不到你”

“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

谢明眴不需要在安慰苏逸这件事情上优柔寡断,也完全不必翻来覆去的掂量,因为爱的干脆,所以他一直都未曾扭捏过每一句道歉:“我应该等你起床的,应该等你醒来,去看着你吃了早饭再去忙的。”

苏逸伸出双臂,谢明眴看出他的想法,俯身将人扯过,抱起。

抱得很紧,很紧。

就像那晚他们于雪夜中的温存。

这段时间苏逸的精神状态似乎更糟糕了一些。

虽说整日粘着他,谢明眴自然是乐意的,可是朝中事务繁重,多人催促,甚至有人在朝中强硬向圣上奏疏,话里话外皆是讨伐。总结下来,倒和谢明眴自己说那几条,没有半分差别。

谢明安拿这位皇弟没有一点办法。

每次都是拧着眉,只要听了个开头确认是因为这件事上奏,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呵斥一顿。

谢明眴装病不上朝,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谢明安一个人处理,逐渐的开始有些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