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”苏逸红着眼,摇头:“很疼哥很疼”
会喊疼了,谢明眴恍恍惚惚间,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想起自己不停试图在苏逸身上找到逃脱压抑痛苦的快感时,沉默,不语,明明听得见他所有的声音,却仍旧刻意忽略了苏逸所有的话。
长鼻子的匹诺曹说话不会再有任何的信服力,这对谢明眴来说也一样。
“谢哥错了,”谢明眴低头嗅着苏逸长发上沾染的味道,“下次会轻点的,好不好?”
他没听到苏逸的回答。
低头看过去的时候,叫嚷着疼的人再次昏睡过去,蜷成一团缩进他的怀里,谢明眴的心脏止不住的疼,他轻轻托住苏逸的脑袋,放在软枕上,蹭着他的唇。
“为什么会想分手啊,”谢明眴声音很轻很轻,他伸手拨开黏在苏逸脸侧的发丝:“究竟谁混蛋?”
意料之中的无人回答。
上辈子,苏逸也曾质问过他,为什么分手。
他的回答是只当消遣。
过去的问题就像回旋标一样扎入,将他死死的定在砧板上,犹如待宰的鱼肉,只能无助的等着对方的审判,再也动弹不得。
谢明眴想,他错的彻彻底底。
他终于受到惩罚了。
——
苏逸再次醒来时,只觉得做了一个极其长的梦。
梦里的线条荒诞,他站在密密麻麻的线条围困中的牢笼中,疯狂的想要逃出一条生路,但是却被越缠越紧,浑身上下都是痛苦的。他慌乱,四处寻找,可是结果依旧是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