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管对方是不是真正的谢明眴,他都会变成对方手下可用的一颗棋子。
这颗棋子的宿命是,献祭。
状元这个名号,始终都不会属于他。
从谢明眴带他回京的那一刻,就意味着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已经开始。朱书楠的辞官归乡,亦和那夜多多少少有些关系。
临走前,对方塞给了自己一封书信,信中说只有一句话:“画人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这指的是谁,显而易见。
这两三年来,谢明眴口中说的不隐瞒,是指对他的喜欢,不再隐瞒。可是他也会不可避免地利用自己吗?
苏逸不知道。
他在对方面前,就像一个浑身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孩子。因为他从不对谢明眴设防,而自己所站的高度,只不过是对方布防中最浅显的一块。
想到这,苏逸苦笑一声:“身不由己。”
这话说的没头没尾,苏月讶异抬头,却看见不远处的男人手中拎着什么东西靠近。
等到走进了,他才看清,将谢明眴拆开红绸包裹的长条物件,那是块青玉绿佩,他递给苏月,紧接着,又将大氅披在苏逸肩头,话却是说给苏月听的:“瞧瞧喜不喜欢,送你的及笄贺礼。”
苏月手有些拿不稳,悄悄地看向了眼苏逸,他还没有得到允许,只能用眼神打量那块青玉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涨红了脸,反驳道:“我又不是姑娘!什么及笄贺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