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和苏逸打好关系,他却将人送上了酒桌,还醉成那个样子。
朱含章声音带着歉意:“殿下所言甚是,是臣一时失察,疏于管教,此后一定严加训诫,谨以为戒。”
等到进了府门,朱书楠正站在正堂守着他们,几人快步走近,谢明眴作揖道:“学生来迟,还望老师谅解。”
朱书楠挥了挥手:“不要弄这套虚礼。今日叫你们二人过来,就当作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。回来半月有余,我这个做老师的,硬是现在才设了宴席,你不要怨老师才好。”
他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:“今天特意吩咐厨下备了江南时令,虽然不多,也不如你往常吃的精贵华美,但终究是老夫的一番心意。”
入了席,谢明眴便察觉到了不对,他眼前盘中的清蒸鲥鱼竟有一片银鳞未曾清理掉,看向朱书楠时他并无察觉,也不向自己这边看,一心一意的和苏逸说着话。
谢明眴将鱼鳞夹起,放进了盘子一角,装作无事发生。
第32章
饭后, 谢明眴去了朱书楠的书房。
老人胡子花白,有些许沉默,见人来了, 才微微挤出两分笑, 哪里还有在宴席上笑意盈盈的样子。
“老师, 可感到舒服一些了?”
谢明眴凝着朱书楠, 见他一句话不说,却是早有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