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要是寻常人的刁难,随便背首诗糊弄糊弄算了。

但朱崇烟向来和邹珘不对付,他父亲乃是户部尚书朱崇章,和那位礼部尚书更是每天在朝堂之上互怼,自己看不惯邹珘,对方更不是个省油的灯,且先不提他整日胡乱挑事。

让人心生厌烦。

朱崇烟眉头一拧,负手而立,苏逸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便已经先和对方争论上了。

苏逸看着眼前的吵嚷,抬起一半的手忽然顿住,似有无奈。

他虽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,可心理年龄不知道要比这些孩童大多少,周围围观的众人多多少少的也都是学生,要是同他们一班闹了去,这档子事儿隔日便会传遍整个京城。

脸皮还要不要了?

故而这首诗,他也必须得做。

但是苏逸可不是那好欺负的。

你若是诚心对他,他自然也能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来。但是若来者不善,就算是他,也要投掷过去两分报复。

苏逸望向那盘斜出宫墙的古柏。

“好啊,既然邹公子想听,那我便作给你听。”苏逸的声音不急不缓。

“根盘九曲通泉脉,骨刻千痕印岁华”。

本以为会是很长的一段思索的过程,可是对方竟然脱口而出,清朗的声音响起,朱崇烟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动到少年身上。

“莫道青衫无剑胆……”苏逸目光落在邹珘身上,轻笑一声:“孤标岂惧夜啼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