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他都要隐藏这段关系。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朱书楠手中的杯盏有些将要拿不稳:“可我见殿下对你,不止”
“我对殿下,绝无任何非分之想。”门外的光投进来,打在苏逸身上,他身姿傲然,声音铿锵,坚决,朱书楠心中复杂。
明明他想看见的便是这般情形,可是为何现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受。谢明眴如今不在,若是在旁听着,不知道又要冷几日的脸,揪多少人的错处。
“好孩子”,朱书楠扶着座椅把手:“无论如何,我都相信你心中有数,我这年过半百的一把老骨头,哪里还掺和的进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里。”
苏逸眼睫垂了垂,应声,他出了朱府大门,又回了趟裕王府。
四月的梅子雨,带着清新的湿气,就这样悄然降临,日头伴随着雨声的停歇渐渐显露出来。
苏逸无事可做,只能又掏出书本预习,等到日头快落下时,他已经趴在书案上昏沉睡去。
一旁的砚台早已干掉,他脸下压着书合起的书,刚刚下小雨时规律的声音似乎催着他入眠,这会太阳又高高挂起,照在他的侧脸上。
他脸上没有多少肉,这会嘴唇已经微微张开,不重不粗小口呼吸着,眉头轻轻蹙起,似乎正在挣扎着想要醒来。
冰凉的手掌贴上苏逸的后颈,不轻不重的揉捏着,等人眉头皱的没那么狠了,谢明眴就松开了手,坐在一旁,随手翻开一本书册,无聊的翻看着。
等到苏逸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谢明眴闭眼休息的模样,那人一身玄色窄袖蟒袍,长发披散在肩头,修长的手抓住书,轻轻的搭在膝头,半边身子依着墙,安静的闭眼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