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苏逸叹了口气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
徐晟差点跳起来拍手叫好:“字正腔圆,甚好,甚好。那苏公子明日,可有时间?哦不,随时,随时都可入学。”
谢明眴不忍直视,看着苏逸一脸麻木的表情,又看着徐晟的谄媚,啊了一声,吸引了两人的注意:“这几日奔波劳碌,苏公子不如多休息几日,这几日,徐大人还要准备月考事宜,定十分忙碌,我们还是不劳烦徐大人了。”
徐晟就差泪眼朦胧了,极其恳切: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谢明眴终于肯放过对方,让人将他送走,自己则是和苏逸呆在书房。苏逸见人被人搀扶着出了书房,门关上就笑得不成样子:“谢明眴啊谢明眴,也有你被怕成这样的一天,看看那徐大人,见了你跟见了活阎王似的,我竟然还不知道,你在旁人面前竟然是这种形象。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,又是哪种形象”,谢明眴挟住苏逸的脸,舔咬着他的唇齿,等到苏逸隐隐有些喘不过气,他才松开,道:“我不过是个好色之徒,但是良心尚在罢了,哪里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是他心中有鬼,怨我做甚?”
苏逸喘息尚未止住,红着脸,扒拉开人,随手抽出一本他书架上的书,翻看着:“你说我的书本什么时候才能抵京?”
“后日,你且再休息两天。”谢明眴抽过他手中的书,合上扔到了一边,正要蹬鼻子上脸再讨要一个吻的时候,就透过半敞开的门看见送人归来的谢九,苏逸觉得不妥,推开了谢明眴,站起来迎上谢九,问道:“小九,怎么一直没见阿月?”
归来的谢九听见苏逸问话,顿了一下:“他昨日到了之后就一直嚷嚷腿疼,不肯动。”
苏逸脑中一片混乱,“昨天睡觉前不还说自己好好的?怎么一晚上过去又开始腿疼了?哪里疼?”
“大腿根”,谢九皱了一下眉:“我说那里磨破了,需要上药,他又开始不由分说的骂我流氓。”
苏逸和谢明眴两人无言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