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这身装扮实在太过引人注目,无论到哪个地方都会引起众人注意,更何况谢明眴也不能抛头露面。
苏逸取下了头上的东西,轻轻的搁置一旁,安静的坐着,望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: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。”
“明日出发。”谢明眴道:“我们驾马先行,尽量十五日便能赶到京城。”
“为何那么急?”
“大理寺卿魏立,还有印象吗?”
谢明眴替他解开了衣袍:“他前段时间因为查江南盐税一案,被人下了毒,死了,眼睛被人挖了出来,我皇兄猜测,他是在查案过程中查到了一些不能看的东西。于是叫我快马加鞭赶回去,省得再出什么乱子。”
他揉了揉苏逸的头:“怕吗?”
苏逸平淡的摇了摇头:“如果这些东西都怕,那我连救你都不会。”
“救我,是不是因为还有那么一点喜欢?”
“谢明眴,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。我唯一只承认,我们曾经分手过。”
苏逸不急不缓道:“活着,无非对得起两样东西,人和世。我出生起就没有亲人,是院长妈妈救了我,让我有了家。后来她生病去世了,我也学不会怎么养自己。也有可能是小时候在雪地里冻坏了脑子,也傻得可笑,以为喜欢一个人,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很多人喜欢。所以我知道,和你在一起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运气,你要分手,我又能怎么办。”
“所以你就算要和我分手,我也认了。”
苏逸捧起他的脸,献上一个吻:“但是幸好,那是误会,我就暂且当你犯了个错,权当抵消了我亲你但又不给你身份的混蛋行为。”
“那叫奖励我”,谢明眴带着人压到床榻之上,却只是捧着亲了又亲:“直到待你到了十八,可是叫我好忍。”
“…若我是女子,十五岁及笄,就能嫁人了,”苏逸被人吻的喘不过来气:“你还要在乎这点东西吗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