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规矩作揖:“多谢大人。”

可他无需向寻常考生一样选择府学还是县学,他自是在这世间开辟了一条新的科举之路。

少年穿上那身天青色襕衫,自少年意气,从提学道衙门,游泮入宫,虽是走个过场,但唯独他一人知晓。

彩幡开道时满街喧闹都静了。

道路两旁站满了百姓,皆是应声喝彩。他们穿过大街,前往府学,就挨在贡院的旁边。

游街队伍转过三个街口,锣鼓声停,三重朱门一一打开,门后便是泮桥泮水,宏大的学殿在台阶之上,苏逸听着身后逐渐响起众多急促的的呼吸,心中却突然平静了下来。

“请新科生员入泮!”

“入泮桥!”

“行大礼!”

“诣盥洗所!”

文庙泮池浮着新采的芹叶。

按照惯例,苏逸应该是要同这些其余的生员结交相识,但是他并未被人绊住手脚,而是在大礼结束之后,便无人再发现他的踪影。

无人的角落,暮色漫过碑廊。

谢明眴寻到了人,和他安静的呆在一起。

谢明眴虽然成熟,但是却是第一次谈恋爱,也是第一次接吻,不免的有些僵硬。

他攥住拳头,苏逸便将那只手一根一根的掰开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目光灼热,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上下看透,又很认真的告诉谢明眴:“我很喜欢你,请接受我的表白。”

谢明眴当时在想,怎么会有人这么干净的男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