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眴说话时呵出的白雾漫过,在他的眉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:“若是文思滞涩了,就含一片,歇一歇,别学那些老儒生们,干熬,坏了心血。”

苏逸点了点头,嘴唇抿起:“时间到了,我该走了。”

他扯过人的袖子,轻轻的吻了一下谢明眴的嘴角,只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:“等我出来。”

等进入考场后,苏逸就寻到了自己的座位,号舍不足五尺。

院试的考试题目是一道五经题,一道四书题,一道五言八韵诗,还有一道书判。

多亏了朱老先生的殷殷教诲,将近大半年的勤学苦练终于用到了实处。

他只需看了题目一眼,便能立刻反映出破题之处。

若是单单只写应试文,那只是两年前的自己会做出的事情。

这段时间以来,他每日辛勤学习,平日里无事在家从早学到晚,闲暇下来的时候又从谢明眴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家国之事。

民生疾苦,官府贪污。

若是逢了天灾连年,民众百姓更是活得水深火热。

有的时候被那些百姓供奉着的官员,又或者是带着祷告强烈希望州府能有所作为。

结果到头来,甚至还不如那烧杀强烈的盗贼!

穿越过来一年有余,苏逸行路也不免看到流民。

他们皆是身着破烂,拖家带口,只为了能去一个那允许他们待下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