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书楠这话的意思就是,能传信的人,便是可信任的人。
谢明眴脸上的笑意渐浓,声音温润:“老师说的是。”
等到将人送走,苏逸这才晕晕乎乎的:“你说的老师,是前首辅朱书楠?为何不提前告诉我,若非不是我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玉牌,怕是要闹个大笑话。”
“事情紧急,未曾细细告知你,但……”
谢明眴推搡着人进了屋,却在临进门前,被旁屋的打闹声惊了一跳。
苏月不知怎么回事儿,举了块硬木板,冲上去猛的砸在了谢九身上:“流氓!混蛋!”
谢九眉头拧着,但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。
“阿月,”苏逸担忧的看着谢九:“做什么又打人!”
“他扒我衣服,对我图谋不轨!”苏月气急败坏:“我身家清白,怎么容得你这样羞辱!”
“又怎么回事?”谢明眴转向谢九。
“他说疼。”
谢九似乎是司空见惯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非说我吓到他,摔伤了,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,我检查一下,又是哪儿做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