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了两次经验,他从第一次的倒数第二,往前晋升了足足三十名,是书院的一半人头数。
他进步飞速,又经常得讲郎夸赞,不免有些人会开始眼红。
有些人,多得家中钱财护佑,这才凭借着那点半吊子学识进了书院,名次不见有起色,又心生狭隘,眼见着本来不如自己的学生,短短月余,甩了自己一大截儿,更是怒火中烧。
这不,又是一次课考,试卷贴出来,苏逸就被人叫去了张允贤的书屋内,旁边站着名他不太认得的同窗,时不时的拿那目光睨他。
张允贤见人进来,二话没说,就叫他背滕文公篇,苏逸脑瓜子灵,立马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极其迅速地通篇背完,尽量说的委婉:“还请先生指教。”
“他肯定是来之前通读过,才会背的如此迅速。” 那名同窗一时间真不知说什么才好:“不过月余,进步如此神速,定是走了捷径。先生不是告诫过我们,欲速则不达,唯有水滴石穿,金石为开,方是正道。他定是走了偏门旁道。”
“苏逸,你老实告诉为师,孟子及朱子集注,你共背了几日。”
“先生,不算温习的话,十日有余。”
张允贤揣着一脸温和的笑:“你可知,这本书我学了许久?”
“一月?两月?”
苏逸有点难为情:“先生,若是让我也算上温习,三四个月才能将这本彻底吃透,比不上先生。”
“谦虚”,张允贤原先并不多对苏逸看好,只是半月前,苏逸第一次课考后诸多问题有所不解,便来问他,张允贤只是稍微一点拨,苏逸便如文思泉涌,悟性极高,天生就是块学习的料子。
苏逸只是经书义理虽然记得清楚,但是还未曾融会贯通,等到来日经验积累,说不定,要比自己还出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