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捕快到时,寻衅滋事的人顿时乱作一团,散了去。
周围图个热闹的看客见无戏可看,也随之离开。
听到门外终于安静,苏逸这才猛的松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的腰。
站了许久,腰竟是有些酸疼。
“明明挺利索一张嘴,”谢明眴盯着他手上动作:“怎么不见你缺德损人了,倒挺新奇。”
“被狗咬你跑的不利索。”
苏逸口干舌燥,抿了抿唇,看着苏月还扒着大门门缝,盯着那群人离去的背影,低声冲谢明眴道:“这不是我们的世道,我们无权无势,哪里来的硬气和他打擂台?”
“所以,惹不了他,光记得在我这逞嘴上功夫?”
谢明眴轻轻歪着头:“只欺负我?”
他声线偏冷,但语速不急缓,还算得上清润,尾音上扬的时候像是在哄人,又像是无意识的撩人。
苏逸不敢和他对视,垂下眼,嘟囔:“谁欺负得了你,没脸没皮的。”
“欺负我的人多了去了,比如某个手脚冰凉还不讲理的小雪人。”
谢明眴倒了杯烫的茶,轻轻塞进苏逸手中:“暖着。”
苏逸的指尖被人轻轻捻过,感受到一阵难以忽略的温度,心间一颤。
他天生体温偏低,一到秋冬,寒风一吹,他的手脚便冰凉到不像话。
谢明眴老是同他开玩笑。
人家都是女娲用泥捏的,苏逸可能就是用雪捏的,浑身上下都是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