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瑾想了想,补充道:“或许是我诗赋和对子还算过得去,这才过了。”
苏逸思索盘量了一下,只觉得压力倍增。
他并未经过什么正经的训练,除了系统给他安排的必读必背,《三字经》《千家诗》《声律启蒙》等等这都是最基本的。
但是四书五经,他只是学了个皮毛。
要怪只能怪时间短任务重,就算他的学习能力堪称魔鬼,但是再好的脑子也经不起这么糟蹋。
更别提他的诗赋和对子,只能说勉强过关,算不上出彩。
但是这却是他没日没夜的学的最好成果。
毕竟他用现代人的语言和思维活了二十几岁,能在短短几个月学到如此地步已经实属不易。
谢明眴看出了他心中的忧虑,更怕苏逸悄悄悄给自己施加压力。
换做其他人,背不会记不住更不会融会贯通,越学越是崩溃。
但苏逸不同,只要给他时间,再难的东西,再硬的骨头他也能啃得干干净净,学不死恨不得能把自己往死里逼。
“瞧瞧,我们阿逸都要被吓怕了。”
谢明眴说话没个正形:“怕什么?考不过再等就是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苏逸在桌下狠狠踩了那人脚尖,面上仍端着温润笑意:“谢过侯兄。只是不知这诗赋可有什么讲究?”
“讲究可大了!”侯瑾浑然不觉对面两人的暗潮汹涌,“就说说对仗”
窗外暮色渐浓时,谈话终于落下尾声。苏逸起身,却感受到紧贴的人的体温,侧了一下身,想要躲开谢明眴,却被他从后方伸出一双手环住了腰。
这下苏逸再动弹不得。
侯瑾看两人的交谈动作极为熟悉自然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