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见他这副样子,自己知道劝不动,于是只能哦了一声,下一秒又听见苏逸咳嗽一声:“算了,还是去看看。”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苏逸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,这会儿忽然间有改变想法,让苏月左眼皮一直跳。

看着他麻利的起身往河边走,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“不是不去了?”
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他记得自家少爷那句话好像是这样说的吧?

果然还得是有点学识……

苏逸:“……”

苏逸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家少爷我身体不好,多做点好人好事儿,发发善心。”

苏逸睁眼说瞎话:“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没错。

不过看戏也在一方面,追求八卦是人类的天性,更何况是这种和前男友双双穿越的情况,八百年不曾见一次。

他虽然恨,但是对方穿过来就嘎了这件事儿,还是让他心里不爽。

或许是早晨刚下过一场春雨,溪边的柳条抽出了几根嫩芽,还挂着湿漉漉的一层水,草地也平整地冒出了一抹新绿,阳光打下来的时候,倒还有两三分悠闲田园的意境。

沿着小路往山下走,到河边的时候,苏月口中躺着的那个死人早已消失不见。

春溪漱石处,空余水痕。

苏逸就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。

经过了这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,他的心理素质早已是常人不曾作比的强大。

和苏月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