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她临死前把笔记和小麦一起交给了爷爷。”苏晴轻声补充。

我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。母亲当年是如何带着八个月大的我逃离北京,又是如何在生命最后一刻将我托付给一个陌生老人的?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“到了爷爷家,我要查个清楚。”我握紧拳头,“母亲一定留下了更多线索。”

火车到站后,我们转乘那辆熟悉的拖拉机。顾北辰这次没抱怨,反而帮沈梦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。一路上,沈默不断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——他正在帮我们准备对顾父和当年实验负责人的法律诉讼。

爷爷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,见到我们五人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来来来,正好馍馍刚出锅!”

沈梦第一个冲上去抱住爷爷:“我想死您啦!”

午饭后,我把爷爷拉到里屋,拿出那本笔记本:“爷,关于我亲生母亲的事您知道多少?”

爷爷的笑容慢慢消失。他长叹一口气,从床头柜深处取出一个小木盒:“就知道你早晚会问。”

木盒里是一枚古旧的铜制吊坠,形状像一把钥匙,上面刻满细密的数学符号。

“这是你娘留给你的,说是‘星辰之钥’。”爷爷粗糙的手指轻抚吊坠,“当年我在河边捡到你时,它就挂在你脖子上。”

我颤抖着接过吊坠。铜片背面刻着两个小字:林雪。

“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
爷爷的眼神飘向远方:“那天暴雨,河水暴涨。我看到上游冲下来一辆车,有个女人从车窗把孩子抛出来,自己却”他抹了抹眼睛,“我捞起你时,你娘已经但她手里死死攥着这本笔记。”

我的眼泪砸在吊坠上。母亲用生命保护了我,还留下了线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