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
“是林小麦吗?”一个陌生的女声,“我是临江县医院的护士。你爷爷住院了,情况不太好”

世界仿佛在瞬间静止。我机械地记下病房号,挂断电话后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爷爷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
我翻出存钱罐,倒出所有零钱数了数——三百多块,勉强够往返车票。但住院费呢?医药费呢?
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我抹了把脸去开门,门外站着苏晴、沈梦、顾北辰和沈默,四人脸色凝重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沈默递给我一张车票:“最快的班次,两小时后发车。”

“我们还凑了点钱。”苏晴塞给我一个信封,“先应急用。”

我翻开信封,里面厚厚一沓钞票,至少有五千:“这我不能要”

“是借你的!”沈梦急忙说,“要还的!”

顾北辰直接拎起我的背包:“车在楼下,我送你到车站。”

我眼眶发热,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力点头。

临上车前,沈默突然拉住我:“小麦,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我哽咽着,“帮我请个假,如果”
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沈默轻轻捏了捏我的手,“爷爷会没事的。”

火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四人渐渐变小。我攥紧信封,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。

五小时后,我站在县医院陈旧的门诊楼前。消毒水的气味刺鼻,走廊上的灯光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