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早上,我如约去学校上竞赛课。教室里只有顾北辰一个人。
“其他人呢?”我警惕地问。
“取消了。”顾北辰头也不抬,“我想单独辅导你。”
我气笑了:“顾大学长,您这是唱的哪出?”
顾北辰终于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林小麦,你为什么总是拒绝别人的帮助?”
“我没拒绝帮助,我拒绝施舍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,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在苏晴家过得好吗?”
我眯起眼睛:“你跟踪我?”
“不是!”顾北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只是听说你寒假没地方去”
“所以大发善心?”我冷笑,“省省吧,顾北辰。我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
“不是怜悯!”顾北辰猛地站起来,“是是”
是什么,他最终也没说出口。
那天的“辅导”不欢而散。但奇怪的是,之后顾北辰开始频繁出现在我打工的图书馆,我常去的自习室,甚至我回家的公交路线上。
正月十五那天,我在食堂角落吃昨天的剩饭,顾北辰突然出现,把一份豪华套餐推到我面前:“点多了,吃不完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三秒,突然笑了:“顾北辰,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
顾北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:“胡说什么!我怎么可能你这种”
“我这种乡下土包子?”我帮他说完,“那正好,省得我拒绝了。”